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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1月15日 星期五

拜攝元朗四百年樹屋。踏步鄉村池塘美景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元朗錦田樹屋,已屆四百多歲。
在香港,已拍過很多奇樹,仍未滿意,最後還是要拜會錦田樹屋。
錦田樹屋,果然不凡!
可謂奇根凌厲。
樹的周圍彷彿瀰漫著一種歷史的氣味,我的鏡頭在自動尋找它的皺紋。

腦袋也自動奉獻了一首三行詩:

在四百年樹屋腳跟前
我年輕得笑不攏嘴
想那四百年前我尚在為投胎今生而忙碌

任務完成,讓相機話事,開始亂逛。

池塘景醉人。
多個美妙角度皆被我的攝影眼捕獲。
下雨了,浪漫不請自來。
有人打傘釣魚。
我看見他釣到了一尾涼意。

不遠處,就是「犬學堂」。

之後,走路出村。
肚子打鼓。
見一士多,立馬叫麵。

店主鄧伯正與友人打牌,起身煮麵。
牌友面色呈現無癮之態。
我打量了一下士多,感覺色調氣氛不錯,偷拍了一張相。
80
歲的半聾鄧伯顫抖著煮腸蛋麵,我暗叫:「今回真。中伏鳥。」
吃麵,意外地,此麵竟然頗有風味。
蛋腸皆有鑊氣,不錯。
鄧伯不急著玩牌,對我說:「乾隆年代,我家祖先已住此村,正月十五,歡迎再來,這裡會舞獅,非常熱鬧。」
交談甚歡,他的牌友仍在,我還是撤吧!

2016年1月12日 星期二

重遊柴灣。拜訪舊友高人。柴灣公園的枯山水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
「重遊柴灣。」
此話似乎有點奇怪,彷彿去了遙遠的地方。
柴灣位處地鐵之尾,我住地鐵之頸位,的確有些遠。
五、六年前,曾在柴灣工作,天天到永利餐廳吃晚飯,因而認識了幾個有趣的人。
經理良,曾經無數風浪,認識很多馬圈大客。
某檔主陳,數十年駐紮商場,市井、幽默。
某檔主劉,高人,長得高,見解也高,對金融、政治、時事,皆看得透,可謂隱世高士。

週日重遊,據說,經理良和檔主劉放假,只能跟檔主陳談上幾句。
之後,本打算撤退,卻竟然在一條以前從未走過的小路上,遇到高人檔主劉。
檔主劉雖有高才,但人很低調,惟跟我談話時卻是滔滔不絕,有問必答。
他見到我,非常開心,很自然地談起金融、政治、時事來。

他說:「香港局勢很亂,這有賴正反及各方面人士的努力,達成目的。」(我深有同感,各位自行理解吧!)

二十分鐘,交談馬路邊,檔主劉一席話,果真高見。

檔主劉有事要先走 ,道別後我走過柴灣公園。
柴灣公園的湖裡有枯山水景。
其實頗美。(可惜天陰)

重遊柴灣。
感觸萬千。

不日,再遊。


2016年1月6日 星期三

揮春革新十八句。雪膚月貌。一氣蟬聯。縱橫有象

 
 
 
 
 


賀年揮春,說來說去都是那些爛熟的賀詞,悶瘋了。
今年,我高舉十八個雅美四字詞,並(應該)會找人(維園花檔寫手?街邊檔?)或自己動手寫出,為揮春史開一高雅支流。
(歡迎書法好手以獨創筆法,一氣寫成十八句)

以下先舉十八詞,日後會不斷添加,逐年精進:

送給佳人的:天質自然、可人如玉、風雅清麗、香氣拍人、雪膚月貌。

送給揸筆搵食一族的:筆與神會、筆墨優游。

普遍合用的:精進勇猛、花疏葉秀、百鳥和鳴、天趣橫生、臨風獨秀、超妙入神、風神蓋世、一氣蟬聯、縱橫有象、上通雲天。

2015年10月15日 星期四

旺角塗鴉谷新作勁攝 (2015年10月)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
每過半年,就到旺角塗鴉谷一次,心知必有驚喜新作。
鴉圖醉人,我實在不想寫太多字了。

當日遇到外國人在忘我拍攝,他們也必定是慕名而來,否則怎會懂得轉左拐右兜入這個秘密塗鴉要地?
此地國際知名,終於有了一次個人體驗的即場證明。

加油吧!政府清潔工們。
定期刷掉群鴉,讓塗手們再Rock新圖。
反正,他們的熱情是不死的。

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

單槍匹馬守思方,天命晚年終極戰




近日,李天命論政,招致粉絲唾棄,無數網民圍罵。
香港政治,尤其複雜,這一次,李天命有麻煩了。

以前, 李天命曾以犀利的邏輯推論勇挫學棍,博得世間掌聲。而且,為懲「蠢劣」之人, 李天命會替對手安上「醜名」,絕不留情。
這一點,我不認同他,並且覺得,今日之「劫」(即無數網民嘲諷辱罵 李天命),似乎是冥冥中對 李天命的「處罰」。(當然,並非就是說 網民做得好。 )
而 李天命「暗示」自己不動如虛空,絲毫沒有受傷的感覺。(呵呵,那就是擔心愛護 李天命的人,替李天命受了。可别以為躲得過。 )

平心而論這次爭論事件, 李天命錯了嗎?
不見得。
反而,大多數批李的人以為 李天命的立場理應跟自己立場(至少)相近,否則, 李天命就不是好人(這裡描述的用詞太客氣了),因為,自己的立場是「必然正義」的。
如果有這種想法,就先錯了。
立場不同,應該以理交鋒,其他的廢話,少說。
以理交鋒的話,要「批贏」李天命,實在不容易,絕非坊間所言的老李「幼稚如小學雞」,事實上,很多篇(疑似)批斥李天命文章都「嚴重射偏」了。

眾多「斥李」文章中,有一篇名為《拆李天命的神壇》,作者文筆不錯,但道理說得不夠硬。
題目就起得牽強,文中的神壇不是 李天命的神壇,若說是虛指李天命昔日的威望功績,那內文究竟哪裡算得上是動了李天命的根本?

是指李天命的打油詩水平差?
一來,那首打油詩之前有一句話,「試想想諸如此類的順口溜吧。」意思是說:「如果坊間出現這類打油詩……」( 李天命是很「蠱惑」的 ,OK?)
二來,打油詩之所以是打油詩,就是要求不要寫得太高貴深奥,以便大人小孩皆可傳誦,即興、順口即可。
三來, 李天命寫的詩不好,也不影響他的邏輯推論是否確當。

是指李天命信扶乩,所以……?
文中,也沒有說見過李天命玩扶乩,或騙人。

故此,這篇文章根本拆不了李天命的神壇。

雖然如此,但 李天命今次實在難以「戰勝」,因為批李的文章和有名有地位的人太多(名氣愈大,愈能「引導」更多人鄙視李天命), 李天命無可能一一回應反駁,甚至「羞辱」對手。

而且,政治之爭論,要對方服氣,不太可能。你看香港民間的撕裂歷史如此長久就知道。
當 李天命隨後寫出他「不親共,但頗敬共,同時敬而遠之」,「敬共」兩字一出,觸動了很多人的神經,這場論戰更將無休無止了。

面對太多指罵, 李天命透露,即將出版的《智劍與天琴》一書(可能有更多令反對者反感的內容),是寫給知音看的。
可以猜想,李天命已知道新書不會像以往般受到廣泛歡迎。

個人認為,李天命並沒有改變(包括對政治的看法),只是很少人真正了解李天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