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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5月31日 星期日

8讀。購物袋阿伯。花滑。自我心理調節機制


 
 

1/夜晚,時針吃力地邁向數字12。(因我有點累,時針就變得有點吃力了)

港鐵上,依然有不少人。
徵膠袋稅法例實施後,購物袋潮湧現,帶購物袋出街的人真不少。

在我面前的一個人和袋,就令我無法轉移視線。
先說袋,那是個長方形布袋,底色為黑,袋面印滿彩色或白色的Hello Kitty,估計有近百隻,由於底色為黑,其實頗為時尚。

你猜猜袋的主人會是什麼人?
像阿嬌阿Sa的少女嗎?
錯了,是男的。
而且是個50多歲的壯健阿伯。

這個阿伯沒有一絲難為情,背袋姿勢很自然,一舉把百多隻Hello Kitty負在左肩上。

不要以為我在取笑這個阿伯。
這個阿伯其實已經到了眼中心中也無Hello Kitty的境界。
他的眼中,購物袋,就是購物袋,再無其他。

為環保,寫此段。


2/今日在茶餐廳吃早餐,電視播放的是日本幪面超人劇集。

日本幪面超人劇集是很好笑的,你會笑它劇情和演技都超幼稚,但這種笑卻又是堅爆出來的笑。

超人戰隊打怪獸時會先跳一些勁歌舞步,如果我是怪獸都會「Kit」一聲笑出來。
超人戰隊初時都會唔夠打,用五支電槍一齊射怪獸,怪獸超勁,反彈電光,超人戰隊全部中自己彈倒地,痛苦大叫,但轉個鏡頭,全部冇事,跳番起身打過。

D電光槍無論打怪獸定打自己,都冇任何損傷,咁又何必用呢?
在超人戰隊處於敗陣邊緣,突然醒悟,再跳一part更勁的舞步,就有力斬殺怪獸了。

幪面超人劇集的怪獸,真係要好好練下跳舞。


 

3/在體育版看到一道標題寫著:花滑女王。
相當奪目。
花滑,一看就覺得理應是女人獨有的詞。
何不造個新詞:花滑少女(意指清新亮麗的青春女子,滑冰內含流暢、飛行的舒暢感)。

花滑,其實是花樣滑冰的縮寫。
但香港稱滑冰為溜冰,那為何不叫花溜?

說起花溜,又聯想到一詞:走花溜冰。
意思是吹牛。
在《西遊記》中出現過。

 

4/5月號《閱刊》,增加了人物訪問欄目,今次訪問了張灼祥。

張灼祥說:「一看就明的書不好看,不太明白的書才好看。」
讀不太明白的書,有「知多一點」的感覺,但這個「知多一點」並不等於增進知識,「閱讀不是增進知識,是個過程。」

張灼祥是一個有豐富閱歷的人,故此會如此說。

張灼祥著重閱讀的過程,認為過程比結果重要,閱讀時不帶功利的企圖心,不會想著要增進知識,反而要享受閱讀。

張灼祥送了很多書給中文大學,其中一本是顧城的《黑眼睛》,簽名本,上書「給灼祥兄」。嘩!咁都肯送出去?

 

5/自我心理調節機制

我有一套自我心理調節機制。

在最清醒的時候,想好一套理論。反覆唸記。
在情緒低落時刻意想起這套理論,自我救贖。

例如旺角太旺。
我每次到旺角都有一個感覺:彷彿人人都好得閒只有我一個趕時間。鑊鑊如是。
到旺角,基本上有兩目標,一是到目的地,二是避開路人,尤其是低頭族。

平日搭地鐵,車廂很少人的話,我會心情愉快。
務必記住這些愉快感覺。
在旺角人浪中,反芻這些感覺。
以作心理平衡。

金句呼之欲出:
今日黑仔啫,昨日好運你又唔提?


 

6/民國文人梁啟超和薩孟武皆喜歡打麻雀。
梁啟超有名言:「只有讀書可以忘記打牌,只有打牌可以忘記讀書。」妙句!
薩孟武之錢財「黑板中來,白板中去」,亦傳為笑談。

 

7/我遇過一些85後、90後的文青,他/她們寫文章擅用成語,而且運用得非常準確,句子也流暢,但卻偏偏寫錯成語中的字,例如相依唯命、出其不已等,十個成語中,寫錯六個,令人有「錯得很流暢」之異常觀感。
這現象很特別,原因是他/她們年紀輕輕已經見多識廣,但根底不夠紮實。


8/前兩天,專程到旺角樂文買《聯合文學》5月號。5月號,專題是《紅樓夢》的最新評論大觀,角度奇特多元,很吸引。

初時,店員以為未到貨,一查之下,早已到了,早已賣光。
我當下的感覺是,一陣寒意掠過。
只要是好書,似乎是文化沙漠的香港,也隱藏着很多動作快速的愛書人。
我今次是慢人一步了。

我以為,《聯合文學》太文學,哪會有即月號迅速賣光的大奇跡日?
香港任何一份文學雜誌都沒有這種吸引力,因而誤導了我。

「請問幾時補貨?」
Sorry!呢本雜誌冇補貨呢回事,賣光就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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